她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吗?

她与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一句句问话,在心中盘桓,反复刺扎,祁灏宸微咬了腮帮,闭了一下眼睛。

是的,签字生效。

他和她已经不存在夫妻关系了。

不存在了……

祁灏宸咬着腮帮,抑制心痛。

她从他最亲密的人,变成了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祁灏宸微握了一下手。

心痛的无力感在全身漫延。

很难受。

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