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时不时那长长的睫羽轻轻扇动着,居居是真的以为这女人是尊雕塑了。

“此番叫子平来,不过是了解一些当年宜然老仙一案的情况罢了,子平不必过于紧张!”迟重端坐在殿首,唇瓣轻勾,脸上含着深不可测的笑容。

子平向着迟重拱手一礼,做出道谢的模样,声音也变得高了一些,“我倒没有紧张,只是家妻从未见过如此场面,我是有些担心了。”

“仙长对夫人的感情还真是天地可鉴,放心吧,我们刑狱殿从不会为难别人!”居居见状,忍不住笑着向子平说道。

眼睛一瞥,却见容承正在殿外站着,脖子伸得老长,往里面探过来。

居居眼睛一眯,见众人都不关注自己,便在不经意的时候,退出了前殿。

从殿外绕了一个圈子,来到了容承的面前。

“你看什么呢?”居居从容承的身后轻轻拍了拍,认真地问道。

容承没有想到居居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吓得差点没有跳起来。

“没,没有!”容承白着脸,连忙否认。

居居眼睛一眯,目光落在容承的脸上,突然觉得很不对劲。

以往即便是容承再怎么慌乱,他从不会像现在这样,鬼鬼祟祟的。

居居下意识地退开一步,警惕地看向容承,“你不是容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