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位余澈大人怕是浪得虚名吧?如此简单的道理竟还需我一个女子来提点。”讥诮地斜眼瞧着余澈的背影,继续讽刺着。

虽说自己稍微用点幻术便能离开这里,但这众目睽睽之下,断然不可太过招摇。

“现下本官尚未断定你便是杀人凶手,你嚷什么!”那马上的余澈身体晃了晃,不紧不慢地说道。

望着蓝衣背影,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可再想捕捉时,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难道我认识他?”眯眼寻思半晌后,开口试探道,“喂,你可知道南骋山?”

见马上的余澈没有反应,只得跟着众人继续往前走。

街道两旁围观着众多百姓,对着居居指指点点。

可居居的耳畔却只能听到壶壶的声音:“姐姐,这千年老参就在周围。”

周围?

紧张地环顾四周,却扑通一声撞在了前面一个官差的身上。

官差佩刀的刀柄直直地戳在了肚子上,痛得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

“姑娘,今夜天色暗了,你便在牢中休息一日,明日本官开堂审理此案,孰是孰非,立见分晓!”刚打算抹抹眼泪,却听到那余澈说道。

刚想说什么,抬头去看时,蓝衣身影已经率先跨步上了台阶,走进京都府衙院中了。

“走吧,大人说了,孰是孰非明日立见分晓!”官差拽着居居向府衙中走进去,摇着头连连叹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

什么意思?

“喂,我这还没定罪呢!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瞪大眼睛高声向走在前面的官差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