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大叔,你脖子那道血痕,伤在颈动脉上啊。”陆羽飞有了新发现。
“嗯,那也是一个狠人。不过那个用剑的都杀不了我,这个更不行。”虎禅解释说:“这个走刺客之道,但修炼了一门古怪的炼体功夫。”
“有多古怪?”看大叔好像一时半刻死不了的样子,陆羽飞干脆也坐下。
虎禅想了想,答:“夸张点说,那走的是世界之道,‘我即世界’该是他的最终目标。这样跟你说,上清下浊,我们练炁走的是上清的道路,凝练阳神,最后和光同尘,‘无所在无所不在’。而他那门功法凝练的却是阴神,纳一切为己用,所以最后应该是自成一界。嗯?懂不?”
陆羽飞脑袋好像个拨浪鼓似的,摇个不停,不懂。萧楠和杰克禁不住陷入了思索。
而虎禅刚刚说到那,心中突然有所明悟,注意力也没在陆羽飞身上。
沉思了片刻,虎禅一双大眼闪过几丝流彩,似有所得,神情有小小兴奋。
回头扫到陆羽飞那个傻样,他收起笑容又说:“总之创这门功法的那位很牛掰就是啦。该懂的时候你们就会懂。传说上古时候有无数强者,恐怕是出自某个大能之手。也是他们冥夜真气一脉才能这样修练,你们就别想啦。”
听到此处,晕乎乎的陆羽飞脑海里忽地闪过魏杰的身影,很是怀疑。
萧楠、杰克却是被另外一声沉喝惊醒。
“虎禅·鲁斌?!”
声音带着五分震惊三分敌意还有一分怒一分疑,说话的正是带队路过的桑世昌。
陆羽飞侧头想问:大叔,说的是你吗?
从大叔面上的笑容来看,应该是了。老熟人吗?怎么好像气氛有点不对?他想。
惊醒过来的萧楠和杰克立刻戒备,皆因桑世昌身后几人已经是如临大敌。
虎禅哈哈一笑,朗声回答说:“看来只好到这啦。嗯,收拾一下,也该离开。”
陆羽飞眨眼问:“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