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怕刀落到自己头上是怕失去,怕失去是因为拥有。

正因为拥有,所以刀落之前,谁也舍不得放手。

世间大多如是,上去了便落不来。背后的话,是藉口,也是现实。

柳飞空先把话堵死了:“你想我们六合门和你们暗月武盟走到一起?这,没可能。”

阎达神情一愕,心里想,自己论起这些弯弯道道还真比不过他们奸狡巨猾的家伙,话都没说出来,人家已经把话直接说死了。一猜就猜到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他也想身边有这么个人帮衬,就是一直没有找到。没有诸葛,连陈宫也没有。

阎达悲叹一声,似为天下哀,尔后说:“如今世道,除了你们早已经立在高峰上的几家,所有上升通道都被堵死了。你们以为山下的林木被砍光之后,还有你们峰上什么风景。既然你们不想为破局出一分力,我也无法勉强,但我希望你们选择站在山上就别下来趟这浑水。”

“行,我给你这个保证。”柳长空面露坚定地答:“我们六合门两不相帮,不参合到你们的事里去,也不会替他们出力。我们大家之间河水不犯井水。”

柳飞空认为,拒绝了对方的邀请,给回对方一个想要的约定,这样很好。

在局外看着,可进可退,不为官家当马前卒,也不用去拼命。

“好!”阎达应答一声,心知勉强无益,事前商量大家也猜会是如此结果。但是,他并没就此退去。相反,他左手聚起星云劲力,又勾动天地之力以空气云锁将六合门三位宗师同时定住片刻。

随即,他倏然先后挥出三拳,快如闪电,势若奔雷。

拳挟煌煌天威,分别落在三人前胸近肩处。

咔嚓之声接连响起,伴随着骨折,六合门三个宗师无不倒飞如流星。

至此,阎达凶威尽显,狂霸气势镇住四方六合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