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门,横匾上刻着“苍丘瓦舍”四个大字。
耸立越千年的门墙俯视着人行车走两条蜿蜒山路。
门铃没有,守门人在门后。两兄妹对视一眼,没有敲那铜环,轻轻一跳跃进去了。
正在下棋的两个老人家抬头望了一眼,晃晃脑袋又继续埋头下自己的棋。
澹台明鸣倒是先伸了伸舌头然后打了两声招呼:“康爷爷,海爷爷。”
两位老人家各自“嗯”了一声,没有看去倒是面上泛起微笑。
之后,明鸣和风云这对兄妹才穿房过舍地望那瀑布落下的所在走去。
临近飞瀑渊池的庭院,只见梨花已去成飘雪,唯有香气尚流芳,景色虽是至美,但却有盛极而衰之象,澹台明鸣禁不住少了几许天真烂漫,想以一身真气逆阴阳。
澹台风云没有察觉,澹台老爷子这时倒是从观瀑亭那边呼唤了一声。
“我的宝贝乖孙女,你还不快来给爷爷看看,爷爷我快要都望穿一双老眼啦。”
听到爷爷的喊话,澹台明鸣立刻一洗哀息,大声回答他说:“这不就来啦。”
言毕,她轻轻一哼,脚下清风抚地,一步迈出,人直接从渊湖上过。
足踏清波凌虚渡,疑似仙子天外来。
老爷子见着,暗暗称赞,嘴上却说:“哎,野丫头,始终是野丫头。”
澹台风云可不敢像妹妹那样造次,依规依矩地走曲折回廊,自是慢上了几分。
待到澹台明鸣落入亭中,她笑着说:“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