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老龟就有些恨得牙痒痒。

想它庆平河头号地头龟,哪里受过那等窝囊气,那蟹君属实也不是个东西!

老龟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引以为傲龟壳之上的一道无比清晰的裂痕,那当初恐怖的痛苦它仍然犹记在心中。

更让它气不打一处来的,还是之前所想过的这几位之中,这厮的下场应该是最好的。

也不知道凭借什么七彩马屁,竟然能搭上鳌大将军的线,从这庆平河被调走了,算是入了这一洲水运正统之中,彻底摆脱了泥腿子的根脚,现在指不定在哪快活逍遥呢!

“哎!”

想到这里,老龟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瞟了一眼这还算是秋高气爽的日头,心中暗自咒骂一句:

‘这狗娘养的世道。’

老龟似乎有些意兴阑珊,感受着午后阳光的温度,比起那冰冷河水之中,对比起其余妖物,它更享受这温暖之意。

至于在后来的那位寒水娘娘,似乎就普普通通了。

无功无过,算不上是什么明主,无那位长柳老爷那般霸气四溢且护短至极,但也不至于像那位蟹君一样,对手下妖物耀武扬威,在外则是谄媚至极。

唯一能够让老龟印象深刻的……

老龟闭上眼,开始琢磨了起来,结果过了好半晌,这才算是想出了那位寒水娘娘让他印象深刻的一点:长得似乎很是不错!

最起码用凡人的审美来说,是挺好看的!

除此之外,好像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