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爹,您这买棺材的钱哪来的?”

陈阎似笑非笑的看向汉子:

“你之前不是从老董家那拿来了三贯钱吗?”

汉子原本急的涨红的脸陡然青紫,随后两眼一番,竟然硬生生的被气晕了过去。

看着那名叫大莲的妇人连忙扯住自家汉子,急的眼泪瓣都要掉下来了,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陈阎看了看这个姿容一般,但是倒还算是贤惠的女子。

就算一天功夫,他也知道了一些家长里短,这便宜儿子对这糟糠极为不满,主要便是二人成婚几年,膝下无子。

对女子动臻打骂,实在也算不得是什么良人。

“把他拖回到屋里去吧。这些年,倒是苦了你了……”

妇人眼圈泛红,躬身行了一礼,却也没说什么,乡下妇人自然不会手无缚鸡之力,尽管有些费力气,仍然将汉子拖回到了房中。

陈阎最后瞥了一眼,心中有数,到时候了!

这便宜儿子跟那太岁接触的时间太久,阴气伤身,大限将至了。

他也浑[ ]然没有在意,缓缓走入房中,搬出了一个小桌,一方木椅,放在了院中堂下。

看了一眼天色,大日西斜,天幕缓缓深沉,快要到时候了。

“大莲啊!”

“哎!”

妇人听到声音,赶忙从那偏房之中走出。

“给爹去泡壶茶,水沸之后再填茶叶蒸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