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大师忽然明白过来,哈哈大笑。

“那女人被我拿来试验火器了。”

“昨晚,我在她头上放苹果,来练习我的射击准头。”

“结果她竟然连这点考验都坚持不住,看到我的火器,直接被吓个半死,晕了过去。”

李探花听到这火器大师的发言,也是无奈摇了摇头。

“妈的,这火器大师真的活该单身。”他在心里笑骂。

陈锐等人上了车,离开了。

林勇重新回到店里,他的身边跟着一位五大三粗,十分强壮的军阀。

那军阀一进店,就往沙发上一坐,冷着脸用俄罗斯语问道:“林先生,我的手下在你的店里受了伤,您应该怎么负责?”

林勇像跳哈巴狗一样,语气诚恳地说:“齐思福先生,您手下们的赔偿我一定会给,不过,伤你小弟的人,却不是我啊。”

“哦?那是谁?”齐思福目光冷冽。

他作为乌斯别克斯坦割据一方的军阀,已经好久没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挑事了。

“请您跟我来。”林勇微微弯腰,恭恭敬敬地说道。

他带着军阀头子齐思福,前往店里看监控。

林勇把监控录像的画面调到昨晚,指着画面中的陈锐和火器大师,对齐思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