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只把对方当成疯子。

败军之将,断脊之犬,还敢在他面前乱叫。

他没有废话,又给了那老板一大嘴巴,惨叫响起,旅店老板的嘴角又滴下血珠。

“去叫人啊,去动手啊,我等着呢。”

陈锐冷笑一声。

“好!你给我等着!”

旅店老板捂着脸开口道:“我不弄死你们,我就是狗娘养的。”

随后,他立马跑出了旅店。

火器大师一把扯过女人的头发,问她:“你男人去哪了?”

“他去找能杀你们的人了!”女人恨恨说道:“等死吧!”

陈锐不屑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找什么来。”

他坐到沙发上,对火器大师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把火器全都拿出来。

火器大师心领神会,拉着这女人进了房间,把那个袋子拿了出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名身材挺拔雄壮,穿着军服的男人,带着几个大兵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他的胸牌挂着一个自制的部队铭牌。

陈锐眼神一凝,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找来了乌斯别克斯坦当地的军阀。

难怪他们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对旅客下黑手,原来是有军阀撑腰。

一进来,那名军阀就问旅店老板:“说说情况吧,林勇先生。”

林勇捂着脸,委屈地向军阀解释:“卡尔斯先生,你知道,我一直都是个老实开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