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模棱两可根本的回答,但已经别无选择的温木兮还是只能将希望放在花君身上。

轻描淡写的用简单的几句话概括了事情的经过以及她跟温国华的父女关系,只有在说到最后那点时她那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语气中才有了一丝掩不住的厌恶。

“他……一直这样?”看她那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花君很快抓住其中的关键点。

“嗯。”温木兮垂首应了一声,一副不愿多提及的口吻。

花君没再接话,谈及到这种事的时候护士站的气氛难免变得凝重了些,所以温木兮迫不及待的就转移了话题。

“华爷,您刚才答应帮我隐瞒的事……”温木兮一脸谄媚的看着眼前的人,如果不是那明显的巴掌印还有伤痕的话,笑得简直就跟一个无关者一样。

不,大概无关者也做不到像她这么完全不动容。

花君是看到这不禁气笑出声,拿起放在膝盖上的玉折扇子轻轻的往温木兮没受伤的手背上敲了一下。

“这种时候你居然在惦记这种东西。”他无奈的笑骂。

“没办法不惦记……”她小声嘟囔,这种事她如论如何也不想让沈璧寒知道,这大概是她在所爱之人面前唯一仅剩的自尊了。

看着她那低下来的脑袋,花君不禁又想起自己曾养过的那只蝴蝶犬,做了错事蹭过来撒娇时低着脑袋差不多就是这模样。

花君忍不住伸手在那个失落的脑袋上轻轻的摸了一把,终于松口应下:“行,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