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金花脸色酡红。看样子也喝得差不多了。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勉强把杨逸他们送走,回头一头载倒在炕上扯过被子就睡了起来。

杨逸和马玉婷把彪子扶回乡政府的宿舍里面。

彪子一身到炕上就发出如雷般的鼾声。呼呼大睡起来。

马玉婷手脚麻利地替他脱了鞋子盖好被子。然后四处寻找了一下,发现没有可做解酒汤的东西,便惋惜地说:“哎呀,真是的,我忘记了这里没有作解酒汤的东西啊。小杨主任,你没事吧?我看你今天没少喝啊?胃难受不?”

杨逸站在一旁,感觉头脑清醒得很。自己的酒量太大了,怎么喝都喝不醉,这也是个苦恼。起码现在人都散尽了,而自己却丝毫没有睡意。干点什么好呢?

看到马玉婷关切的目光,明亮的眼睛。他温和地答:“我没事。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今天谢谢你啦。还送我礼物。真不好意思。你们过生日的时候我也没送过你们啊。对了,小马,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

“我,我的生日是六月份的,早过完了。”

“哦,那可惜喽。”

“咯咯,如果明年你不调走的话,帮我庆生好吗?”马玉婷用一种很专注的眼神望着他说。

杨逸突然感觉这丫头似乎有点喜欢自己。

笑笑道:“这有什么,就算我调走了,哥也一样能给你庆祝生日。只是你得提前告诉我日期。”

“嗯那,那就这么定了。”马玉婷还要说什么,她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她只好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却是她家人来电催促她赶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