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醉居的晚间最是热闹,歌舞声乐,斟酒骰子,种种都混杂在一起,可又门厅分明,各居一隅。

红衫男子半敞着胸膛依靠在桌前,桌面上正是一片狼藉,左右有许多美貌女子服侍,个个的脸上如媚的笑意,喂酒送菜的动作却是丁点儿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男子咽下嘴里的葡萄美酒,手在美人的脸上摸了一下,诸位美人抿嘴微笑,眼神似嗔,纷纷躬身退下。

男子慵懒地将衣衫一撩,眼神从窗前掠过,要怒非怒。

今日里来的可还真都是稀客呢!

当两道互相搀扶着的人影窜入楼宇,身后穷追不舍的黑衣人终是停了下来,有些犹豫不决。

为首的两名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眉头紧皱着摇摇头,表示无碍,继续追捕,抬手一挥,不多时各屋顶上又出现了十多名的黑衣人,准备团团围剿。

院中一青年男子一手拿着长剑,一手扶着一名年长之人,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两人似乎都受伤不轻,那年长之人一手死死护住手中的包袱,青年手上的血多得让他握不住剑柄。

此番我们怕是要得罪蝶醉居的人了。

青年将年长之人往自己的身后推了一把,剑横在胸前,唐先生既然敢进来,那还怕什么得罪不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