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可是,秦墨竟云淡风轻的拒绝了,甚至连银行卡都没看一眼,好似十个亿在他眼里只是数字,不是钱似得。
窦金宁皱起眉头来,“秦先生是觉得少?”
窦金宁以为,秦墨想要狮子大开口,狠狠宰窦家一笔,以至于十个亿,他都不满意。
“我给你二十个亿。”窦金宁的脸色微微拉了下来,有些施舍的味道。
秦墨微微怔了怔,也有了些温怒,“窦爷爷,我说了,我不需要你报答我,还请你收起来吧!”
说着,秦墨头也不回的走出窦家,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窦家族人们,就连窦金宁看得也是呆愣了。
秦墨走后,窦凤嫣拉住爷爷的手,无奈的解释道,“爷爷,秦墨不是那种人,当初他为我得到太行珍珠,炸出数枚太行珍珠,方才取了一枚给我,还是太行门主答应好的,别的都原封不动还给太行大河了。”
一枚太行珍珠的价值,就在数亿不止。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一直都是秦墨的行事风格。
听了孙女的话,窦金宁才后悔的拍拍脑袋,“哎呦!老糊涂了!”
窦金宁混迹商场太久了,以为钱能办任何事,因此,得知秦墨人品后,愈发对秦墨敬佩喜爱,甚是懊悔自己刚才说得糊涂话。
秦墨回到燕北大学,燕北大学给秦墨安排了青年公寓。
青年公寓一共两个人住,另一个还没来,秦墨从附近的商场买了些洗漱用品,简单装点了下单身公寓后,基本也就算在燕北定居下来了。
这几天,秦墨白天修炼,到了饭点儿,就去找晨婉,空闲的时候,就带着晨婉在燕北一些旅游景点转转。
燕北限号,尤其外地车,没资格进燕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