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最终也没能从思怡口中得知她和程爽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我还是把她送回了家,她下车的时候跟我说道,“秦愿,明天我就不去机场了,我把空间留给你们,另外,你一个大男人不要好奇我们女人之间说了什么,你应该考虑的是我,或者你去考虑自己的事业,反正你有钱了,我也挺开心的。”

我看着她说道,“紧遵你的教诲。”她没回我转身向小区里走去,看着她逐渐模糊的背影,我知道其实她才是离我越来越近。开车返回家已经是十一点钟,但我还是去了我爸妈的房间,她们都半躺着,我爸看书,我妈刷手机,见我进来,她们问道,“愿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爸妈,程爽明天就要带着思怡离开了,我本来想今晚带着思怡过来,但因为一些其它的事情也没能实施,我来是想告诉你们,明天我去机场送她们,如果你们想来就一起来吧。”我妈及时回我道,“明天我和你爸都去,佳怡这一走十有八九是不会再来这里了。”

“那我们明天一起去,你们现在休息吧。”从我爸妈房间出来,我又敲响了缘缘的门,缘缘一个字“进”,我推门走进去,她正趴在床上打游戏,我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打到她屁股上,“你侄女明天走,你去机场送送吗?”

“当然去,大伯伯母也要去吧,到时候我和她们一起。”

正好明天是周末,我爸妈也不上班,我便交代道缘缘,“那明天你就乘坐你大伯的车,最关键的到时候别乱说话,否则我当场踢你,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给你面子。”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是啰嗦死了。”她玩游戏也懒得搭理我,我只好说完就从她房间撤了出来,直接去浴室洗澡。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我就裹着浴袍回了我的卧室,躺在床上因为困不大会儿便睡着了。

……

次日醒来后我随便吃了点,便出门了,今天上午我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尽快办成,要不然来不及了。我此行是去银行,办一张专门给程爽的卡,这张卡先储蓄一部分,然后以后我每个月会往里面打一笔钱,作为给佳怡的生活费。

忙前忙后跑完已经是上午九点多快十点钟,我拿着卡直接向程爽那奔去,到了地方进了门后,程爽和她的妈妈正在打扫房间,我赶紧问道,“你们打扫房间干嘛,挺干净的呀。”

程爽回道我,“我们要走了,当然要给你收拾好。”

我夺过她手中的抹布,“不用你收拾,这些回头我找家政收拾就好,何况这边也不会有人来住了,我还想着把这套房子留给你和佳怡呢,不管你们是卖出去还是怎么样,反正随你们母女处理。”

“使不得,这是你的房子。”我知道她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我给她准备的卡她定然也是不会要的,不过我一定得把这个卡留给她,想了想,我还得从她妈妈那里下手。我对程爽说道,“不用收拾屋子了,你们快去收拾行李,把这里想要带走的都带走。”

佳怡这时跟我说道,“秦叔叔,我想把我在这里收到的所有礼物都带走,可是实在是太多了,你能不能给我邮到姥姥家去呀?”

“当然能,你把地址给我,我随后都给你邮过去。”

“我忘了,你问姥姥。”我扭头看着程爽的妈妈,她跟我说道,“秦愿,我给你发在微信上吧,咱们两个加个微信。”

我们添加了微信之后,程爽妈妈随即给我发了她的具体地址,苏州我倒是去过很多次,但是程爽家我还真是没有去过。装起手机我说道,“你跟我过来吧,我有些想单独对您说。”说着我向阳台走去,我们两个站在阳台,这个位置离程爽和佳怡挺远的,并确定她们母女两个都不在看这里,我才说道,“阿姨,程爽离开我知道我是拦不住的,但是她这次走我还是诸多的不放心,但是又不能跟她们一起走,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张卡留给她。”说着我将卡掏了出来递向程爽妈妈,“阿姨,您拿着,这张卡的迷茫是程爽的生日加佳怡的生日,里面我已经存了一笔钱,以后每个月我还会往里面打钱。”

她推脱着,“秦愿,我不能要这笔钱,爽爽也绝对不会收下的。”

“阿姨,程爽这次离婚是净身出户,去到国外可是太多不容易了,唯有钱还能解决一些事情,何况这个钱是我该出的,佳怡也是我的女儿,我理应出抚养费。”当然这个卡最重要的还是里面有不低于七位数的存款,这笔钱我是给程爽救急用的,也是我目前身上所有能挪动的钱了。

具体是多少我不能和她们说了,说了她们更不会要,就这样挺好,可是程爽的妈妈还是推脱着,这样推来推去终究是引起了程爽的注意,她走过来接过卡又塞给我,“秦愿,谢谢你了,我知道你也是怕佳怡跟着我吃苦受罪,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佳怡过好未来的生活,目前你事业上用钱的地方太多了,你就拿着这个钱吧。”

“我用钱的地方是多,但是我还可以想其它办法,你出门在外会很不容易,所以你一定要拿着,你不拿着我就不让你们走。”

“秦愿,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已经马上是要三十岁的男人了,不能和佳怡一样。”

“我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亲自交到你手上最好。”说着我把卡强行塞给程爽,并且紧握着她的手不松开,“一定要拿好,密码是你的生日加女儿的生日,不能陪着她长大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程爽低下头,“别说的那么伤感,你和女儿会见面的,你永远是她的爸爸,她永远是你的骨血,谁也改变不了。”

……

我开着车,载着她们三人,装着四个大行李箱向机场驶去,去的时候还给我爸妈发了消息,让她们也往机场赶。要不是有时间限制,我一定把这半个小时的车程开出它天荒到老的结果,可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该到的也会到,机场渐渐进入我的视野,虽不情愿,但我们还是一步一步走进了机场。

程爽去办登机牌了,我帮着看行李也和佳怡做最后的相处,一切都办好后我爸妈也和缘缘赶了过来,我爸妈拿了好多东西,她们直接奔向佳怡,在程爽怀抱下的佳怡有点不好意思,这时程爽对佳怡说道,“佳怡,叫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好。”

“好孩子,爷爷奶奶还有姑姑,”我妈说到这看着我,继续说道,“还有你秦叔叔给你买了好多东西,你一定会很喜欢。”

“妈,她们行礼挺多的,这些我随后都给邮过去吧。”

我妈看了看说道,“也好,要不这么多带着不方便。”说着我妈从程爽怀里接过佳怡,抱了抱给了我爸,然后她又对程爽说道,“程爽,阿姨想和你说几句话。”程爽和我妈去向另一边,听不见她们在交谈什么。

程爽在我妈眼里是个好女人,是个和我最配的女人,但是有些硬性条件是不可更改的,所以这就是我们的结局。我妈和程爽交谈了好大一会儿,我爸也和程爽的妈妈说了几句话,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没有哪一场分别不是伤感的,但时间是个伟大的东西,一分一秒的过去,该来的终究还是回来,就在最后佳怡突然跑向我,“叔叔,你要是不跟我和妈妈走,只要你现在想留下我和妈妈,我们一定会留下的。”

最终在我的沉默中她们走了,我爸妈在低落的情绪下也离开了,缘缘坐我的车回去,我们俩向车子走的路上,她跟我说道,“程爽姐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她和佳怡就这样离开了,真是说简单也简单。”

“你不是亲历者才会觉得这简单,你要是你程爽姐你就能体会到她承受了多大的磨难,多大的痛苦。”

缘缘跟我顶嘴道,“哥,就和你是一样?”我虽不是,但我和程爽之间就是有一种联通,可能我们的心从没有断过吧。

准备开车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我还是接通了,接通了听声音我一下辨出是谁,对方是个女人,并且是个极其厉害的女人,我送她外号小霸王,她就是海蒂。她在电话里跟我说道,“死秦愿,我现在刚下飞机,在机场的咖啡厅坐着呢,你赶紧来接我,否则看我怎么玩你。”

“你在哪里?”

“我现在在太原武宿机场,麻溜的来接我。”她的中国话说的是越来越溜了,可是我越有点不相信,“你不好好在德国留学,跑到这来干嘛?”

“你都把我姐欺负成啥样了,我还不过来,现在她都失踪了你都不找她,你还是个人吗?,我给你发个地位,你赶紧过来,要不我既知道你家又知道你公司,结果会是怎么样,我自己都想不到。”

讲话的女子可从来都是言出必行,我不敢怠慢她,何况我还没从机场离开,所以我直接对缘缘说道,“你在车里等会儿,我去里面接一个人。”

“接谁?”

“海蒂。”

“接她?”缘缘也是惊讶,但马上说道,“还是我和你一起吧,她可实在不好对付,我隐约听到她讲电话你欺负她姐,她还不把你欺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