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还打听到,豫章王

郭兴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难不成是因爱成恨?”

“爷的意思是豫章王求爱不成,怨恨上了姜苗?”

不是没有可能啊!

郭兴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道精明,“豫章王遇刺本就稀奇,可惜当时我在光州,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姜谦让人做的?”

随从摇头。

郭兴诧异,“为何?”

随从是郭兴的伴读,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都喜欢刑案,可以说他比刑部的人都擅长查案。

对于他的反应郭兴有些不理解。

随从回答:“大人,姜谦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而且豫章王身边有高手保护,姜谦想要对他出手无异于以卵击石,况且以豫章王睚眦必报的性子,如果真的是姜谦做的,他一定不会坐以待毙,非要把人折腾死才行。”

郭兴收回视线,这的确是豫章王的个性。

“如此说来,豫章王被刺杀很有可能是因为别的,和姜谦没什么关系了,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