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大长老拉着我喝酒,说什么都要带我去看他的收藏。那糟老头子平日看上去蛮正经的,实际上就是一个老顽童。”
堂主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回想起了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光。
“温老头的收藏品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海外的八音盒,西域的不萎花藤,还有鲜花样子的奇怪珍珠。”
肖松特意挑出这几样说,温老头那一堆乱码七糟的的收藏品里,只有这几样被他规规矩矩的摆在了台子上,而那台子上还有一副画卷,上面画了一个样貌平平的女子。
果不其然,肖松说出这几样东西,堂主立刻陷入回忆,显然这些东西对于她和温老头来说都十分重要。
“他还留着这些啊......”
“何止啊,他其他的收藏品都蒙了好几层灰,就这几件锃光瓦亮,显然是他天天都用心擦拭啊!”
肖松故意说道。
“那天他拉着我看他的收藏品,喝到高兴了,他大手一挥就让我随便挑上几件,当做我的饯别礼。”
“当时我一眼就看上了那个八音盒,我从小就喜欢这种稀罕玩意儿。谁料,那老头一把将那八音盒牢牢抱在怀里,他还说:‘这东西绝对不行!它比我的命都重要!’”
堂主噗嗤一笑。
“那老家伙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