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松眯着眼睛看向刘老,没想到这老太太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还没等他拿出柏玉兰给的令牌,她就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将自己徒弟双腿切了下来。

“既然刘老有如此觉悟,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肖松知道,他与刘老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他转身走上了丹堂二楼,李艳芳看了看刘老,又看了看肖松,急忙追了上去。

刘老看着肖松的背影,苍老如树皮的手用力捏紧了手中的手杖。

“小子,早晚要让你为付出代价!”

她转身向丹堂外走去,甚至没有多看那三名弟子一眼。

丹堂二楼,一间不大的雅室,李艳芳为肖松泡好了茶,有些局促的站在肖松对面。

肖松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

“李长老您坐啊,明明我才是客人,您这样搞得我好像才是这丹堂长老一样!”

“哦,是,是!”

李艳芳急忙坐下,因为过于着急,还险些做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肖松公子,刚刚我没有及时到场,险些让您受伤,还请您原谅!”

刚刚坐下得李艳芳又站起了身,深深地向肖松鞠了一躬。

“李长老您别这样,今天的事不怪您,您这样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可是,肖松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