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娘,哭什么,快吃啊。”

白心宝也有点心疼,随即非常严肃地看着她,一板一眼地说,

“陈乐蒂同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好的身体怎么革命?”

陈乐蒂听到这个,更哭的稀里哗啦的。

或许是因为,她一个人在这个地方读书,生病了更加脆弱。也或许是因为,这种一生病,就有人围着转的待遇,她是第一次体验到。她的人生,打一出生就不允许哭。

苏亦清也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让她发泄出来:总有一些事情,是哭出来才不会那么难受的。

大概三分钟,陈乐蒂整理好了自己崩溃的情绪, 吃完了面前的稀饭和菜。

苏亦清这时候也说,

“乐蒂,我们是朋友,有困难可以和我们说的。”

陈乐蒂嗫喏了一会儿,看着她们真诚的目光,才慢慢开口,

“我从生下来就不受期待,因为我不是男孩,曾被自己的亲奶奶扔到了十字路口,最后还是被村长捡回来的。后来,我成绩还算不错,加上每年学校给的补贴,和自己寒暑假去郊区景点做讲解。攒够了高中的学费,考上了C大。”

她一字一句说着,没有流泪,更多的是面无表情,仿佛在讲着别人的故事。

“我知道,她们不喜欢我,我也知道,所有一切都是弟弟的。”

她语气有点不甘和不解,“但我也想她们看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