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桑站起身,手中拿着木枝做的盲杖。

想要去国安寺,就势必会经过这里的官路,到时候他们就安排军队伏击在此。

到时候,他一定要百倍奉还沈鸢对她的折磨。

月黑风高,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翻进了皇宫。

沈鸢坐在窗前,面前却突然冒出了一张脸。

即使表面上沈鸢云淡风轻好似没被吓到,可是上下活动的喉咙却暴露了她此时有多紧张。

“你还敢来?不怕孤杀了你?”

早上的事情是她和萧野商量好的。

可真当他们吵起来的时候,沈鸢才发现有些事情他们的确忽视了。

适才,她才想静一静心。

可谁知这登徒子,自己又爬进她寝殿了。

“陛下若是舍得,杀了我,那便动手吧。”

萧野主动将脖子凑了过去,还将沈鸢的手放在了上面。

也不知是试探,还是在开玩笑。

沈鸢一翻手腕,泛着银光的匕首顿时抵在了萧野的脖子上。

她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如今倒是需要萧野给她答疑解惑一番。

“你的功夫恢复了?”

要知道,她的寝殿一直由白衣卫驻守,三班轮番看守。

除非是武功高强之人,负责萧野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