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许迟脱下了面具,从床上挪到他面前,将他衣服扒开,“我换什么?你换还差不多。”

他一直站那块板上,根本没淋什么雨,反观尤褚慕,也不知道去哪淋了雨,全身几乎都湿了。

天然卷都软踏踏下来了。

尤褚慕顺从地脱了衣服,换了干的。

许迟只脱了外套,放一旁晾着。

弄完这些,他冷静了点。

此刻尤褚慕乖乖坐在床边,皮肤冷白,一双灰蓝色汪汪的桃花眼直盯着他,穿着西装,像是贵族家绅士少爷,但实际上...

许迟望着他,开口,“尤褚慕...并不是要有关系才能救的...”

尤褚慕朝他伸出手,“哥哥过来。”

那只手早不是当初捡到他时那么单薄了,骨节早已大了一圈,是修长精致又显得有力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