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杨凡自然不可能因为王氏兄弟就放开这几个恶奴。

王氏兄弟自觉损了面皮,更是大怒:

“杨凡,我兄弟二人定不会与你干休。”

“不错,再请程大郎出面也不好使。”

“虽然你家的酒菜不错,但也休想让我兄弟二人原谅你。”

杨凡:……

这他吗的和酒菜有个毛的关系啊?

总感觉这两兄弟有些怪怪的,杨凡也不和他们扯皮,直接押上那几个恶奴回衙门。

至于谢三娘母子两,杨凡也没忘记,同样让衙役们给捎上了。

无论怎么看,谢三娘都没必要去王氏客栈哭灵。

更何况,她前一天才去过长安府击鼓鸣冤,第二天就急匆匆地去哭灵,就是瞎子都能看出其中的不对劲。

谢三娘本来就心虚,更惊异于方才杨凡一棍干倒恶奴头领的果决,是以表现的极为顺从。

她也知道杨推官这样的聪明人,肯定能看出她急于哭灵之事中潜藏的猫腻,一时间心中十分忐忑。

既担心杨凡逼问此事的幕后主使者,又害怕因此事激怒杨凡,丈夫的疑案想要侦破,越发会变得遥遥无期。

然而让谁都没想到的是,杨凡一进衙门,并没有管心怀忐忑的谢三娘,而是将刀口对准了那一队衙役:

“来人,将这几个违抗命令的废物拿下,每人杖三十,而后开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