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现在没有。”行李都不见了,这些证件也都一块丢了。

付霜霜鼓起腮帮子瞪着他,好像不让她去,她那一张瓜子脸就能吹成球。聂景明只好投降,咕哝着:“我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两个人带回来?”

为什么?对啊,为什么?

停在车库里的保时捷卡宴发动,付霜霜吞了口口水,紧紧握住方向盘,然后一脚油门踩了出去。“吼——”一声,卡宴发出惊天的咆哮冲出车库,在庄园内蜿蜒的花园小道上,像个喝醉酒的醉汉一般,跌跌撞撞向电子大门蹦去。

聂景明吓得毛孔倒竖,紧紧拉住头顶把手,对付霜霜怒吼:“打左打左,过了,我*!付霜霜,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卡宴以极其诡异的姿态离开小庄园,沿着门口唯一一条小路,向前驶去。

夜空中的群星璀璨,像碎了的一把钻石。月光又圆又亮,温柔照着大地。

付霜霜可没心情欣赏风景,一路紧盯着路边有没有她的白痴哥哥。可是开了十几分钟,依旧没有看到半个人影。聂景明说得对,连条狗都没有。

她气急败坏地突然停下车熄火,重重捶了一下方向盘,就跳

下了车。

聂景明无可奈何地跟下去:“你为什么要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