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得好好守着,可以吊命的。”娄阡陌将人参根须包好,递给贝慕白。“你收着。”

“这可是好东西。”

“知道啊,所以让你收着啊,你是男人,出门在外,难免磕磕碰碰的,当然,小伤倒是没有关系,这万一遇到危险了,也可以……哎,怎么说呢?我不是在咒你,就是,就是担心你。”

总觉得这话说得有点儿诅咒的成分,娄阡陌歪着脑袋,正想要组织一下言语,如何才能够让她这话说得更有技术一点,身子一歪,被贝慕白给扯入了怀中。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若是我真的受了重伤了,这人参根须,对我来说,也就没有多少用处了。”除非是将整个人参娃娃给他吞下去才有效果。

远处,送完根须的人参娃娃肉疼的摸着被自己扯断的小胡须,哎,这还要再长好几年才能够长出来……

“人家送的,我不懂茶,随便泡着的。”娄阡陌直接说道,她是个实在的人,不懂便是不懂。

“说实话,这定王娶了你,还真是可惜了。”万静颖眼底的怜惜赤裸裸地,娄阡陌便是想要忽略也忽略不了,不过

,她并不想和万静颖争辩这种事情,毕竟,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只要慕白稀罕她,那就足够了。

“你到底来干什么?就为了说两句讽刺我的话吗?”

“那倒不是,我主要还是来给你们送圣旨来的。”万静颖自宽大的袖子里面掏出一张明黄色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