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辰笑看着他,却并没有听她的话停止,而是等到她的手全暖了才停止施法,不过仍没有放手,握着她的手跟着她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着。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不时甜蜜地对视一会儿,闲闲地聊着天,说着说着就说起来今日同胡宴之的见面。

“月雯,你有没有觉得今日胡宴之的表现有些奇怪?”睿辰问道。

齐月雯想都没想便答道:“可不是嘛,如此自大骄纵的一个人,我真难以想象当年林叔为何会与这样的人交往。偏偏遇到我们时,又笑得那样虚假多疑……”

她将头靠向睿辰的肩膀,眺望着缓缓流动的河水,凝重地说道。

“睿辰,你知道吗?冥冥之中我有种感觉,或许这次的庆丰之行会比我们原以为的更加艰难,也比我们原以为的更加接近真相!”

睿辰搂住她,也将头靠过去抵着她的额头,坚定地安慰道:“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且等胡宴之带我们见到那位方家主,我想,我们会更清楚的。”

几个人就这样留在了来丰客栈,那胡宴之隔上一两日也会过来看望众人,嘘寒问暖好不贴心的模样,就是不提起带众人拜见方望津的事情。

如此又耗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齐月雯终于忍耐不住,在胡宴之有一次前来忍不住再次催问道。

“胡前辈,都已经过去半月有余了,难道此事您还没找到时间同方家主提起吗?”

胡宴之的笑容不免僵硬了片刻,但总算没有再百般推辞,而是继续乐呵呵地说。

“这不可巧了吗?今儿清晨我觑着方家主得空儿已经汇报过了你们的事情。方家主一听就骂我,‘齐兄当年和我是手足至交,他的后人来了这样的大事儿怎么不早点和我说起,定是你小子惫懒的缘故……’

骂完就说要放下手头一切的事务接待齐小姐你们,再三催着我快过来。诸位请跟我来吧,方家主早已在方府翘首以盼了。”

齐月雯不免疑虑地同睿辰对视一眼,他的眼中满是坚定的支持,于是按下心中的疑惑,挤出笑容谢过胡宴之。

众人一齐随着胡宴之前往方府。

方府坐落于庆丰城的中心,规模很是宏伟。府邸入口处的台阶都是由大理石铺就而成的,朱红色的大门高大华丽,门匾上精心雕刻着一幅镂空花纹的各式各样的降妖伏魔图,簇拥着“方府”两个端正的大字更加醒目。

大门两旁屹立着两只壮观的青铜狻猊像,一个脚踩莲花,一个口含佛珠,活灵活现,气势磅礴,既威严又不失尊贵,更是俨然已经有了灵气,只怕再过千百年就能化形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