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子不好为何还要出来抛头露面,发病不是自找的吗?”唐钰毫不客气回呛道。

“哎哟,不行了翡翠,我这心口疼得厉害,怕是参加不了宴会了。”时婳捂着心口,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似是真的很难受。

“翡翠,你快去请太医,我这会儿腿软的走不动路。”

只见时婳瘫软无力地将整个身子倒在翡翠身上在隐隐发抖,额角渗出薄薄一层细汗。

“郡主,您这是怎么了,别吓奴婢啊。”翡翠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时婳见翡翠担忧,暗暗用手碰了碰她的胳膊,扭头朝她挤了挤眼睛,示意她自己是装的。

翡翠愣了一下,旋即会意般微微点头,即将掉下来的眼泪豆也被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方才还在担心她的傅允卿见她给翡翠递眼色,忍不住偷笑一声,便不再担忧她。

“时婳,你别讹人啊,本郡主可没招你。”唐钰强装镇定道。

“唐钰郡主先别急着撇清,永安郡主方才说了,这里脏东西太多容易发病,想必唐钰郡主不可能这么健忘吧?”傅允卿冷声质问道,眸子里仿佛裹了一层寒霜,犀利地盯着唐钰。

“狗奴才,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用这般语气同本郡主说话,她发病是她自找的,少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唐钰气急,抬手朝他脸上挥去。

他一把抓住唐钰的手腕,狭长的眸子里敛着杀意,“唐钰郡主若想打人,也得问问永安郡主同不同意。”

“允卿,快些扶我离开吧,这里空气不新鲜,本郡主脑袋愈发沉重了。”

傅允卿心头一怔,心跳溜走了一拍,一阵燥热感攀延而出,热的他口干舌燥,他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性感的喉结随之上下滚动了一下。

少女方才是在唤他?!

时婳提醒:“允卿,今日是元日宴,别伤了和气。”

“是,”傅允卿走到她跟前帮她拢了拢大氅,“属下先带您去避避寒,翡翠,你去请太医,箱子就交给下人拿去宁寿宫偏殿吧。”

语罢,便将她打横抱起准备离开。

时婳只觉身下一轻,吓得她忙搂上他的脖子,两人距离就这样被拉近了,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及滚烫的体温。

少年的俊颜近在咫尺,一向冷漠地双眸此刻正用一种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耳垂红的似是要滴血。

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间的悸动使两人红了脸。

翡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抱着郡主,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上来了,“傅允卿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