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佑扶着腰,用力挤出几滴眼泪,哭诉道:“翡翠姑娘,你有所不知,昨日鄙人去教那傅公子,他不好好学也就算了,还出手将我从屋里打飞了出来,我这腰摔的到现在还没好。”

翡翠一听是傅允卿捅娄子了,怒意蹭的一下冲到了天灵盖上,转身走回内室,愤怒道:“郡主,傅允卿他又捅娄子了。”

“发生了何事?”时婳稍稍支起一点身子,认真问道。

方才翡翠与福佑的对话她没听太清,只隐隐感到傅允卿给她惹事了。

翡翠凑到时婳耳边小声复述了一遍方才福佑说的全过程。

时婳神态淡然,“不好好学就算了,元日宴上他能弹奏出来便是。”

“郡主,你就这般放任傅允卿胡作非为?”翡翠不可置信,双目瞪的溜圆。

“你把他叫来,我要问问他为何伤人?”时婳这才回应后半句傅允卿打了福佑。

片刻后,傅允卿过来了。

“郡主。”傅允卿双手作揖。

“你为何出手打福先生?”时婳问道,面上却没有任何愤怒的迹象。

“属下想请教郡主一个问题,若是有人当着您的面说一些难听话,并赖着不走,你该当如何?”

时婳了然,“自然是将他打出去,若再进来应当断了他的腿。”她是盯着福佑说的,福佑自知理亏,心虚的不敢吱声,每次抬头对视上她的眼睛就会以极快的速度躲闪回去。

“属下与郡主的想法一样。”傅允卿得意的从衣袖下面偷偷瞪了眼福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