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能活到多少岁?”时婳眼神迷茫地望着床对面的雕花窗,黯然神伤。

在穿书之前她只是一个三十六线的替身小演员,整天为了一顿饱饭奔波着,基本上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但活的很自由,若不是那场意外,她也不会英年早逝。

而如今,她是一个臭名远扬的恶毒郡主,生来体弱,几乎是泡在草药里长大,身子骨越来越弱,指不定哪天就要噶。

翡翠见她这样问,吓得她赶忙回道:“郡主乃金闺之躯,定能活的长久。”

时婳却满不在意,自顾自地伤感着,“若再治不好这病,来年隆冬就是殒落之时。”

“叩叩叩。”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郡主,属下给您煎了药。”傅允卿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正在伤感的时婳一听他来了,吓得浑身一激灵,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又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于是她道:“进来吧。”

门外那人应声后,推门而入。

时婳把床幔拢了拢,生怕那人将屋外的冷风带进来似的。

站在床边的翡翠不乐意了,旋即隐晦提醒道:“郡主,傅允卿身份低贱,让他进来恐怕不妥。”

她刚才没出声是觉得时婳定会暴怒,然后命人再毒打他一顿,谁知她竟让他进来了!还没有任何发怒的迹象。

她正欲接着往下提醒,那人就手持托盘来到了里屋。

傅允卿把托盘放到矮几上,躬身恭敬道:“郡主,这是唐国公夫人拿来的药。”

本就打算找茬的翡翠,听他这么一说,那火气蹭的一下窜到了天灵盖,怒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郡主喝唐国公夫人拿来的药,是不想活了吗!”

坐在床上的时婳被她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好在有床幔遮着,这才没有被发现。

时婳清了清嗓子,赶忙出声制止了翡翠的作死行为,“翡翠,不得无礼。”

“郡,郡主你之前不是这样的……”翡翠被惊的话都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