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你在这里看着,我进去避避寒。”时婳说完,就准备回屋。

她刚站起身,还没走几步,便摔在了地上。

她现在只觉耳边一阵长鸣声,眼前宛若千花万叶飞旋,视野逐渐模糊起来,最后晕了过去。

醒来已是次日辰时。

静尘院内,内室里的暖炉飘着缕缕白烟,粉色床幔垂至地面,柔软的大床上正躺着一个天姿国色的少女。

只见时婳睫羽微颤,缓缓撑开厚重的眼皮,红色床幔映入眼帘。

她盯着床幔愣了片刻,心中不禁泛起疑惑。

这是哪儿?

她下意识地坐起身去扯那床幔。

刚扯开床幔,一缕耀眼的阳光照射在她脸上,使她下意识地抬手去遮挡。

半晌,她才看清周遭的环境。

她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里,屋内的陈设之物都是少女闺房所有,极尽奢华,空气中还飘荡着淡淡的花香。

她依稀的记得她在拍一场爆破戏,然后被炸飞了出去,当时浑身疼痛的厉害,意识也逐渐模糊,醒来就到了这里。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推理,医院不可能是这副样子,所以她到底身在何处?

就在她还在想这是怎么一回事时,一道吱嘎地推门声响起。

她闻声望去,一个身着一等婢女服饰,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手里端着一碗汤药从外面走了进来。

“郡主,你终于醒了。”那少女见她立于屋内,急步走到她跟前,欣喜若狂道。

时婳一脸懵逼地看着少女,不知她为何称自己为郡主。

翡翠见她那副表情看着自己,微皱眉头,关切道:“郡主,你可是有哪里感到不适?”

时婳脑子飞快转了一圈,谨慎道:“我这是怎么了?”

她一向是个谨慎之人,在不清楚自己处境的情况下,她必须小心行事。

那婢女一愣,随后回道:“府医说,您是受了凉,寒疾发作才导致昨日突然晕厥过去。”

她抓住了“寒疾”这个字眼,再联想到这古色古香的屋子及眼前穿着古装的女子,她大抵是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