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公交车往返的,截他们半程!霍凯还是你脑瓜好使!”王卫东越发觉得自己找对人了,霍凯文武双全啊。

仨中学生小跑着到电站路和通乡路交口站台,雪越下越大了,看表七点五十。

“完了完了,过去啦!还得再等四十五分钟!”王卫东懊恼地跺脚。

“未必,刚才一路上没看见对面过一0六!下雪了,路滑车慢。”霍凯的分析头头是道。

站台上停着一辆十九路公汽,售票员扯着嗓子吆喝:“上喽上喽,火车站省医院东北影院建国公园第一百货防洪纪念塔!上喽上喽!”这都是改革带来的积极性,从前的司乘人员不会这么干的。

另一个售票员正好言安抚车上等得不耐烦的乘客,也仅限安抚而已,客没上够司机是不会开车的。这就是乘客深恶痛绝,公交公司屡禁不止的站台等客。

路上的雪越积越厚,毕竟进入了三月,雪存不住,给密集密来往的车辆辗成烂泥。

霍凯缩脖子靠在站牌下,忽然想起一事,哈口热汽暖着手问:“你俩没带凶器吧,打坏人可不好!”

“他们没动家伙我也不动!”王卫东到是挺仗义。

“来了,王卫东,你躲远点儿!让他们发现偷袭不成了。”电车好认,而这条线上电车只有一0六,“是0七九的话我控制司机,你俩对付售票员、抢书包!”

刚刚跑了一身汗,一旦站下来风雪直向脖领子里灌,小五冻得直打哆嗦。王卫东还好一点,听了霍凯的话躲到路旁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