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喝!”霍凯转了转眼珠,说出一句让大人紧张的话,“屠伯伯,给我看看你那只手呗!”
“凯凯!”杜晓言呵斥。
这一声过后,车厢里陷入可怕的沉默,司机小陈目不斜视,聚精会神开车。屠守国犹豫一阵摘下手套,他的右手只剩一根拇指,半个手掌了——
小霍凯再出惊人之举,伸手去摸,他的手给妈妈拽住了!屠守国不以为意,送上伤手给霍凯摸,就听他问:“屠伯伯,还疼么?”
“二十来年了,早不疼啦。”
“那个人呢,也受伤了么?”
“谁?哦,你说我救的那人,如果他也伤了你屠伯伯岂不是亏大啦!”屠守国呵呵笑着,“你问完了吧,该屠伯伯问了:你叫什么?几岁了?”
“叫霍凯,七岁了,今年九月就要上学了。”
“七岁,让伯伯算一算——嗯,六七年生人,属羊的!哎呀,属羊的糖买不到,伯伯买到属兔的糖了!”屠守国拿过折成三角形的纸袋,夹在两腿间用左手掏出一把糖果。
“大白兔奶糖!”霍凯惊喜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