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超?”霍凯想起他是证明自己没说谎的最关键一人。
“你走后校长不是没走么,闯祸那俩站起来认错,证明你真没看见。校长不信,说你们互相包庇。这时只有宋超站出来坦白,才能证明你冤枉。可他没有,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咋说?”
“耷拉脑袋怎么问也不说!看看吧,这就是你所谓的最好朋友!”
霍凯好一阵没有声响,才闷闷说:“宋超还不至于坑我吧?他就是嘴欠人怂,没事咋呼,有事懵圈!”
“你呀,就愿意往好里想别人,”海蓉半转过身,点着霍凯额头说,“你没品出来么,宋超超级嫉妒咱三大厂子弟!”
不知不觉俩人脸对脸了,海蓉面朝霍凯身后方向,“哎呀,车来了,快点快点,我要迟到啦!”
回头晃一眼上个站台,无轨电车刚启动,霍凯拉着海蓉向下一站跑,他俩差不多在两站中间。电车运行悄无声息,可翘起的“大辫子”与供电线路接触,导电滑块不时弧光闪现“噼啪,噼啪”作响,仿佛车把式甩着长鞭在催逼。
长厢电车在俩人身边呼啸而过,海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行了,你,快!”霍凯松开她手独自追,终于在下站启车前追上了,他把住车门央告,“司机——叔叔,等等,等等我同学!”
海蓉跑到了,霍凯推着她上车。海蓉车上喊:“晚上,车站,拿今天卷子!”
霍凯,“不用,我去学校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