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建奴了,看看海兰珠不就知道了?
她刚到成都的时候,穿得就像个要饭婆,又脏又臭!
洗个澡,换上汉人的衣裙,马上就貌若仙女了!
呃……厂公别误会啊,我不是说海兰珠长得难看,我的意思是……建奴和蒙古的女子的衣装,真不能跟大明的女子相比!”
“嗯!”
王立随口应了一声,未置可否,继续问道:“如果,流贼真的被剿灭了,我需要多少兵马,才能跟八旗兵正面一战?”
“厂公,你这是哪里话?
高迎祥已被凌迟,张献忠和李自成横尸山谷,流贼早就平定了,哪来的“如果”?
你知道的,我就一山野村夫,好不容易才识了字,哪懂调兵遣将?
真要跟八旗兵正面决战,这得劳驾陈总督了!”
几双眼睛盯着自己,陈奇瑜表现得很不自在:“哎呀,我早就说过,我只是朝廷的罪臣,不再是总督!
还请厂公和几位兄弟,别再这样折煞我了!”
说罢,眼看几人还在盯着自己,陈奇瑜稍加思索,正色说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真要击败八旗兵,还需天时、地利与人和,还需各级将领和兵士的浴血奋战!
我军的迫击炮,可有效补充骑兵不足的困境,但我还是建议,从现在起,大力发展骑兵!
若能增至八万铁骑,想必,人人都有胜算!”
陈奇瑜表现得十分谦卑,说的话毫无营养!
当然,他增建骑兵的建议,王立深以为然!
不过,能否击败八旗兵,能否改变历史,王立始终处于矛盾之中!
从很多的事情来看,历史没,似乎无法改变!
就如张献忠和李自成,眼看就要被剿灭,却总能绝处逢生,每次都一样!
想必,这次也一样!
奇怪的是,也有另一些事情,偏偏就改变了!
就如自己的情敌——钱谦益和朱国弼,已经死好几年了,也没见他们活过来嘛!
罢了,事在人为!
只要不耽误捞钱的大事,再次尝试一下,又有什么不可?
“厂公,想在这会儿增建骑兵,恐怕有些困难啊!”
王立眉头一紧,袁崇焕继续解释道:“如今的蒙古各部,全都归顺了建奴,再也不会向咱们出售战马!”
“是么?”王立冷冷一笑,满脸的不屑:“他们不卖,咱们就去抢呗!
曹文诏艺高人胆大,两次深入蒙古全身而退,想必,不会让咱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