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年无语凝噎,目光沉沉盯着南宫辰看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微不可察的叹息声:“我坐这儿半天了,跟你说了那么多句话你就听到最后一句是吧?”

就捡自己想听的,主打一个选择性失聪是吧?

“也不是。”南宫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是刚刚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没注意到你说什么。”

顾溪年皮笑肉不笑,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但是就是听到了安安是吧?”看着好友笑得不值钱地模样,顾溪年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你真是值不了一百块。”

南宫辰呲牙一笑,故作神秘的说:“你不懂。”

“你懂你懂,你最懂!”顾溪年深吸了两口气,才不至于让自己失态踹旁边这个恋爱脑一脚,“你说说你,喜欢人家这么久了,之前说早恋不好,高中谈恋爱会影响她学习,硬生生憋着不敢说,现在都毕业了,都满十八岁了!都成年人了!老秃都管不到你们了!”

眼瞧着顾溪年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怕吵到休息的其他人,南宫辰连忙示意顾溪年小声点。

顾溪年扫了周围的帐篷,见没有一个亮灯的,但也还是压低了声音:“你还不表白?你是真能憋啊!”

南宫辰拿着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面前的篝火,映照着脸上一闪而过的苦笑:“本来打算旅行中跟她说的,可谁能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来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关键回不回得去还是个未知数,他的身份在这个时代就是个定时炸弹,没被发现还好,被发现了卷入斗争是肯定的,而且万一到时候他不能回去怎么办?

可是顾溪年不知道他的身份啊!

其他人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