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经略使的胸口因为愤怒不断起伏着。

他从没如此生气过。

他感觉到脸上热气上涌,脑袋嗡嗡作响,心口好似要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骆成言看着他愤怒的神色,低声道:“二少爷是您一手栽培出来的,他该感恩戴德才是,可如今他却屡次三番坏您的事情,再这样下去,只怕会阻碍了您的计划。”

“他做梦!”

傅经略使咬牙切齿:“谁也别想破坏我的计划!”

“可刚才听二少爷的意思,他是铁了心的要拦着您成事。”骆成言犹豫道,“他毕竟是您的儿子……”

“是我儿子又怎样,哪有儿子阻碍老子的事!天下就没这样的道理!”

傅经略使脸色冷戾:“他要是再敢坏我的事,我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骆成言低下头,眼里闪过微光。

一个佣人在这个时候过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精致的碗碟。

见到正处在盛怒下的傅经略使,他不由顿住脚步,手一个哆嗦,碗碟便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骆成言转头看了佣人一眼,皱眉道:“你是哪个院子的,什么事?”

“我,我是厨房的,听大少爷的吩咐,来给老爷送补汤。”佣人结结巴巴的说,拿着托盘的手还在抖。

“补汤?”骆成言疑惑的看了傅经略使一眼,又看向佣人,“大人好端端的,要喝什么补汤?”

“是大少爷吩咐厨房,说,说老爷最近脸色不好,所以给大少爷做的补汤,他让厨房也给老爷做一份!”佣人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