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触的人都是找他算命的,没什么特别的人。”

傅云霆沉声道:“从他们身上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没有朋友?”阮惜时问。

“那几个找他算过命的人说,这人脾气古怪,性格孤僻,每一次都是独来独往,没见他有什么朋友。”傅云霆道,“至于他最近去过哪里,恐怕也只有问他自己才知道了。”

傅云霆看上去蠢蠢欲动,一副想把人抓回来的架势。

毕竟在傅云霆看来,严刑逼供要比盯着他快很多。

监牢里的各种刑具或许可以让他说实话。

阮惜时思考了一下:“如果有人在背后帮助他,那他们一定有过接触,只是没那么容易查到。”

军政府的人若不用审讯,只能靠着问询或者追踪,做法太正派。

或许有其他办法。

她抱住傅云霆的胳膊:“让我试一试。如果不行,你再把人抓回来。”

他身上的煞气已经很重了,阮惜时不希望他的煞气再增加。

她一撒娇,傅云霆就没办法。

“都随你。”他道,“但你要注意安全。”

反正那个书商现在已经是插翅难飞,如果阮惜时查不到,他再把人抓回来。

阮惜时忙不迭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