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夫,罗艺等人不忠不孝,行大逆之事,这与皇上何干!”长孙无忌站出来说道。

“哼!老臣看来,这就是皇上的错!自陛下登基以来,可曾对皇室宗亲有过教导!可曾对亲王郡王有所管制!

罗艺身为燕郡王,他在封地掌一切大权,哪个州刺史或者都督敢管他!还有那义郡王李幼良不也是如此!这些皇室宗亲亲王郡王身份高贵,文武百官无人敢官,皇上身为皇族之主,却也不加管束,任由他们野心膨胀,这难道不是错吗!”

魏征瞪着李世民,气场强大,火力全开。

“这……是朕之过也!”

李世民眼眸闪烁,承认了自己过错。

“那不知道爱卿以为朕当如何管制?”

“皇上!”

魏征掏出一封奏本。

“臣以为,当削藩!”

“什么?”

“削藩?”

“这怎么可以!”

“是啊是啊!”

魏征一句话,仿佛一道雷霆在太极殿炸响。

“皇上,老臣以为不妥!”高士廉被吓了一跳,赶紧跳出来说道。

“嗯!说说你的理由!”李世民点点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