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又好奇的埃尔,不停的向任衍打听着比赛的规则。

得知竟然两人比赛的内容竟然是五发胸环靶,埃尔的声音里,满是震惊。

“五发胸环靶有什么好玩的?要打就该打移动靶!任先生,您能建议他们打移动靶吗?我想看移动靶!”

他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一般,声调不满。

马克呵呵笑,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惧。

“陆,能否将你太太的比赛项目,换成移动靶?”

陆嚣神色清淡,“抱歉,我不会强迫我的太太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也许她喜欢呢?”

埃尔歪着头,笑得很灿烂。

“你们相处的时间这么短,你知道她真正喜欢的是什么吗?陆,我觉得你对你的太太并不是很了解,不如你们离婚吧?”

用最孩子气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