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珍妮目的还没达成,又怎么愿意轻易放他们离开。
她指着元倾倾,义正言辞:“陆二爷,您听我说!这就是今天给元倾倾送花的人,他们在国外的时候就认识了!”
殷珍妮忍着恐惧,将声音提到最高,以便更远处的记者们也能听到。
“您不知道,这位先生在国外的时候和元倾倾有多恩爱!元倾倾勾三搭四、水性杨花,根本配不上您!”
殷珍妮正气凛然得仿佛一个正义使者。
陆嚣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殷珍妮不死心,“她......”
“吵。”
陆嚣不耐。
马上就有保镖将殷珍妮拖走。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墙角,也都没能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的帮手未免太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