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竹楼外面的人应该是严宫珩吧!

奇怪,不是说消失了么?怎么还留在京城,还在希尔顿酒店这样的地方?

他一双长腿直接朝着一旁的休息木椅上一坐,顺手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我道,“我只帮人一次!”

说完,丫的直接坐在椅子上不动了。

我扶了扶肚子,刚才虽然惊了一下,好在没什么大事。

看着他,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我掉下池子的时候,他就在池子里,丫的神经病吧!

闷在池子里不啃声,要不是我掉下来,他是不打算出声了?

扫了我一眼,他淡淡道,“这里是严家的地盘,我不在这里,你说我在哪里?”

我愣了愣,倒是好奇道,“严家不是被大火烧了么?而且,我听说你爷爷奶奶他们都搬到国外去了,我原本以为你们都走了呢!”

当初一个个都下落不明的,我还真以为是死的死,走的走呢!

他靠在木椅上,斜蔑了我一眼,“嗯,都走了。”

看他那样,就是不想多说的样子,我心里有好多问题想问他,但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当初为什么严家会着火,为什么之后他们又都消失了?但是这些事,现在都过去那么久了,就算问了,也没多少意思了。

“严宫希,你倒是快点把我拉出去啊!”就这样让我泡在水里,有意思?

他扫了我一眼,“自己想办法!”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