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能有点重,但确是事实。

在我需要他的日子里,他反反复复的缺席了。

以后的日子里,纵容他来得多么巧,多么合时宜,好像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对我来说,其实,已经没有那么非他不可了。

我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只是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良久,他才开口道,“舒青,孩子的身体里,至少流着我的血。”

我闭了闭眼睛,吸了口气,开口道,“当年那个孩子,身体里也流着你的血。”

回头看他,见他身子一颤,脸色发白。

你看,只是一句话,我们就可以准确无误的将对方刺疼。

这就是破镜重圆之后的生活。

如今我们还没有开始新的生活,只是短短的相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