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挺贴心了。

白了他一眼,我道,“不是说要看烟花么?马上就要到十二点了,我们去哪儿看?”

他点了点头,揪着我就把我带进车里了。

我在心里把他家祖宗问候了一遍,觉得这男人太不仁道了,对一个孕妇还如此不怜香惜玉。

但想想我在他残疾的那些日子里对他的毒害,我心里又平衡了,毕竟,我也故意让他吃了一个月的白茶粥,还没脸没皮的在他面前大吃大喝。

见前面开车的男人是韩东涌,我开始不正经了,扶着车椅歪着脑袋看在韩东涌道,“今天除夕啊!你都不回家和家人团圆么?”

不等韩东涌说话,我又道,“也是,我也挺心疼你的,遇上一个那么变/态的老板,连过年都还对你无止境的压榨,哎,可怕的资本主义家啊!”

“舒青!”陆卿川听不下去了,阴森森的开口,“你不找事你不好受?”

我看向他,无辜道,“我说得不对么?人家过年诶,你不放假,让人给奶奶开车,寸步不离的照顾你,你觉得你有理了?”

陆卿川冷笑了一声,“不是你说要看烟花的么?现在他开车是带我们去看烟花,你觉得是我压榨他还是你?”

啧,怎么又是我的错了?

韩东涌笑了笑,开口道,“席小姐,你别误会,我加班工资很高,不是总裁不让我回家过年,是我自己不想回去!”

“工资很高么?”我一脸好奇,看在陆卿川道,“多少钱?”

陆卿川不想理会我这一副掉进钱罐子的样子,看在我道,“一孕傻三年,用在你身上,合适!”

我的智商受到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