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能从韩芳琳和陆恒天下手,她是我父亲最亲近的人,我父亲如果做什么事情,她多少应该会知道。

可这事不能和她明问,只能旁敲侧击。

当年我父亲的死,和他们脱不了关系,这些年我在陆家,没少找当年的证据,可是找来的证据都没多少用处。

“陆卿川,你知道陆恒天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么?”将手中的账本丢在一旁,我看着他开口道。

他挑眉,“你想从他身上下手?”

我没开口,我现在能找到和当年相关的人,也只有陆恒天和韩芳琳了。

“走吧!这事,占时不及,总有一天,狐狸会露出尾巴,你现在想泼脑袋都没有。”

我拧眉,看向他,“什么意思?”

“你听到的意思!”

他将我拉出了阁楼里的房间,带着我下了楼。

云倾还在,一袭白裙,站在客厅里,好像是和张嫂在说话,见到我和陆卿川下来。

她温婉浅笑道,“你们忙完了?我让张嫂做了些吃的,饿了吧,我们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