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孩子还在,我们,是不是现在应该会……幸福?

“明天下午,机票我已经定好了。”我开口,声音很冷,也很凉。

良久,电话里有浅浅的叹息,“好!”

站在阳台上,我能看到外面浓烈的阳光,那光线,太刺目。

不知道是怎么将电话挂断的。

就这样,结束了!

绿萝枯死了,可泥土还在,我守了一夜,也在阳台上吹了一夜的冷风。

翌日,严宫希来的时候,见我如同木头一般在阳台上对着一盆枯死的绿萝发呆。

有些温怒,“舒青,你不这样折腾自己,是不是永远不痛快?”

我缓缓回神,看向他,他穿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服,看上去很年轻,哦!不,他原本就年轻。

“陈律师来了么?”我出声,站直了身子。

但一个姿势保持久了,身子是僵硬的。

他几步上前,将我扶住,开口道,“来了,在楼下!”

我点头,将那盆绿萝抱了起来,朝外走。

他拦住我,拧眉,“一定要把自己逼到死胡同里么?”

孩子的事情,他应该是知道了。

我敛眉,抬眸看向他,出声道,“爱他的时候,我将砒霜当成蜜糖吃,时过境迁,我吃了太多砒霜,心死了,如今剩下的这身躯体,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他疼不余生,你说,我进的这个胡同,我要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