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川这人,心里藏了太多事,埋得太深,窥探不得。

说完,我直接起身,冷漠的看着他道,“我也不会再怀上你的孩子,别费力了,陆卿川,破镜不可能重圆。”

他目光微动,良久道,“过去,我很抱歉。”

浅浅瞧见他喉咙滑动。

我笑意收敛,看着他,手指佛过他的脸颊,声音有些空洞道,“这张脸的主人,我曾经爱过,同他站在教堂里听着神父宣誓的那一刻,我幻想过我们在一起后的生活,或眉来眼去,或小打小闹,或言笑晏晏。”

顿了顿,我叹了口气道,“这些,都没有,一场婚姻,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就连孩子,你都亲手拿了,陆卿川,你说我们好好过日子,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和你好好过?”

他看着我,目光渐深,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力气道,“我能补过!”

我咯咯咯的笑了出来,弯腰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瞧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我柔声道,“陆卿川,你该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他眯了眯眼睛,没开口。

我也没想过要他回答,见他不语,我直起了身子,带着几分悲凉道,“回不去了,孩子没了,身上的那些伤口,疤痕可以除掉,可记忆这个好东西,怎么也除不掉了。”

手腕被他握住,他目光沉着,语调严肃,“我明白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

我没有问他明白什么了,也不打算继续开口说那些多余的话了。

这一夜,陆卿川没去找苏洛欣,关于她的生死,我不知,他也不知道。

这一夜,我们互相沉默,诺大的床铺上,两个同床异梦的人,冰冷又孤寂的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