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笑容里藏着无尽的阴暗地带,谁也碰不得,相比较陆卿川的涂炭生灵,其实,我更怕他的笑面藏刀。

他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十分认真的看着我道,“舒青,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将你引荐给席老么?”

我摇头,“不知道!”

他靠在车上,拿了包烟出来,将车窗玻璃摇了下来,点燃了烟蒂,深深吸了一口。

别说,这男人抽烟,还挺酷的。

将烟雾吐出,他看向我,开口道,“你想过没有,你和陆卿川一旦离婚,你靠什么养活自己?”

我愣了愣,说实话,这个问题,我倒是真的还没有想过,“没有!”顿了顿,我道,“想要养活自己也不是那么难,严宫希,我不是一只花瓶,离开豪华的展览馆,就没有丝毫用处了。”

我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想要抵达的高顿,我不是菟丝草,离开陆卿川就没办法活下去。

他低低的笑,将灯火闪烁的烟蒂放在车窗外,弹了弹了灰烬,看向我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花瓶,我所谓的是养活自己,说的不是一日三餐。”

瞧着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我撇嘴,觉得他是故弄玄虚,“说人话,不说就回家!”

他啧了一声,“我说你这个女人性子怎么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