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的额头,已然满是冷汗,他缓缓放下手臂,由医疗忍者开始治疗伤口,随后朝着鹿久点了点头,示意任务完成。

鹿久轻轻吐出一口气,对着水门点了点头,只不过锁紧的眉头却没有松开,他心里浮现出一个疑惑…

以水门的能力,守在后方的岩忍有谁能伤到他?——

失去了水门的身影,叶梓以持着锋直刺的姿势飞出一段距离后,才止步停了下来。

白绝从地底慢慢浮现,看向了叶梓,问道:“成功了吗?”

叶梓抬起锋,看着刀尖上染血的部位,血液染在刀尖上的长度大约只有五厘米左右,算上血液因冲击力挤压而延长的长度,应该还不足以抵达心脏,也就是说,这一次的偷袭失败了。

“失败了。”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有些失望。

“真是难缠的家伙,拥有那样的能力,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打败他。”白绝耸了耸肩,表示遗憾。

叶梓没有说话,甩了甩锋,将上面的血液甩掉,随后看向被毁掉的石桥。

整座石桥的中间部分被炸裂,断开的截面上,露出了粗壮的钢筋。河道的深度并不深,石桥断裂的巨石,落在河里尚还有半截露出水面,那被炸裂成更小的石块和砂石,堵住了一部分的河,而被水门所杀的岩忍尸首,约有十几具被砂石半掩埋在河道里。

神无毗之桥,以这种方式被毁掉。

起爆符引起的动静并不小,离此处尚近的岩忍,纷纷往这个地方赶来。

看到爆炸声,这些岩忍心中都是浮现不好的预感,赶来现场一看,心神不由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