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大大小小近百次任务,无一失败,多次险里还生,总让人以为就要这般死去却又重新睁开了双眼。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少年。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后辈。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同辈。

在根里面无论谁,都无法否定叶梓的可怕。

医疗室内,数名医疗忍者正全神贯注地为伤痕累累的叶梓治疗,尽管手术台上的叶梓气息微弱得让人觉得下一秒就要死去一样,但是这数名医疗忍者的眉眼间却无一丝一毫的急迫。

紧张的急救显得如此风轻云淡,让人看来便会觉得这场急救会以成功落下帷幕。

两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叶梓微弱的气息又重新鼓动起来,趋向平稳,然后,在大剂量的麻醉剂作用下,他不合理的睁开了双眼,眉头先是深深皱起,似乎是因为身上传来的痛楚所致。

他看向离得最近的医疗忍者,尽管覆盖在脸上的面罩宽大,也能从清秀的眉眼判断出这是一个女子。

“谢谢。”身上传来的痛楚提醒着他还活着,他看着那个女子,郑重道谢。

听到叶梓熟悉而沙哑的道谢,那女子回过头看着醒来的叶梓,眼中掠过一抹诧异,随即转头望向负责注射镇静剂与麻醉剂的同事,说道:“我让你注射五倍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