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心思一转,忙道:“三哥的画画得好,让三哥画几幅山水,您给定四个画样,花溪绣两幅,另外两幅让给其他姐姐,由马嬷嬷在边上指导着定出不了大错。这屏风成了那就是府里各位姑娘和少爷的一片诚恳,想来平王也会爱好。”

萧氏微微抬头看了看花溪,见她一脸坦诚,点点头,“就依你说的。回头我让王妈妈往跟马嬷嬷和远哥说一声。另外,你再挑两样香品做寿礼一并备上。”

花溪应诺,萧氏又吩咐了一句:“这段时间既然事忙,没事你就留在府里不要出往了!”

“是!”花溪福福身退了出往。

刚出荷香院,转到小径上,就看见素馨站在不远处走来走往,像是在等人。花溪唤了一声,素馨见是花溪,忙迎了上来。

“花溪姑娘,你可来了。我家姑娘让我在这里等你,请您得空了过往一趟。”

“现下无事,这就往吧。”

花溪随素馨往了晓风园。慕韵宜已经换下了笄礼上的正服,穿了青色杭绸小袄坐在炕上看书,见花溪来了,招呼上了茶便把屋里的人都打发了出往。

“老夫人寻你往说了什么?可曾提起萧五?”韵宜直接问起花溪在荷香院的事。

花溪微微一愣,将萧氏让给平王备寿礼的事说了。

韵宜听到最后,蹙起的眉头伸展开了,拍拍胸脯松了口吻,对花溪道:“老夫人就给你了这么多活计,看样就是为了让你不出门。”

花溪怀疑道:“怎么?出了什么事?”

韵宜压低声音说:“我前些时候下帖请萧五过来观礼。萧府的人说她前些身不好,未必能来。我还认为她是病了,今儿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