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手段,居然都在慕焕章的猜测之内。
这个人,是把对手的心理都揣测出来了吗?
苏居墨正出神,冷不丁的被人拍了下肩膀。
“我靠,你是不是没长——”苏居墨吓了一跳,转身就筹备骂人,但一看来人,瞬间噤声。
“吓到了?”慕焕章笑笑,晃了晃手上的咖啡,“辛苦了,犒劳一下你。”
“……这么好?”苏居墨半信半疑的接过咖啡,发觉对方的心情确实变好以后,一边好奇着,一边玩笑般的吐槽,“真是的,要是打算犒劳我,不如给我加点儿奖金,还比较实在。”
“嗯,可以考虑。”闻言,慕焕章轻点头,随后看向窗外,语气略带感叹,“爱尔兰的气象一直都这样吗?真好。”
她也许生活的处所并不差,她也许天天面对着晴朗的气象,她也许在没有自己的时候,一直很幸福。
真好,也真不好。
一旁的苏居墨,没有意识到慕焕章的情绪变更,“不必定,但是晴天似乎更多一些。不过这有什么好啊,热都要热逝世了。”
“你合适住南极。”慕焕章说着,拍拍对方的肩膀,“还能和企鹅有点儿密切接触。”
“……这是在想着把我扔往南极,你好得到一个安静的环境?”苏居墨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boss啊,你就这样把自己的左膀右臂扔了?”